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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4月4日星期四

神向全宇的发声选段

神向全宇的发声选段

  “如今,在列国之间我正作着我要成就的工作,我运行在所有的人之间,作着所有在计划中的工作,人都按着我意在‘分裂’着各国。地上之人都在注目着自己的归宿,因为日子的确近了,天使在吹号了,不再耽延时日,万物都随之而欢然起舞了。谁能将我的日子随便延长呢?难道是在地之人吗?难道是在天之星吗?是天使吗?当我发声开始拯救以色列民之时,我的日子在逼迫着全人类,人都害怕以色列复国,当复国之日,正是我得荣之日,也是万物更新变化之日。因着公义的审判即将面向 全宇,所以人都胆怯害怕,因在人间不曾听说有公义。当公义的日头出现之时,东方便被照亮,之后照亮全宇,临及所有的人,人若真行出我的公义,怎能害怕呢? 我民都在等待着我日的到来,都在盼望着我日的临及,等待着我以公义的日头来报应全人类,来安排人类的‘归宿’。我的国度在全宇之上成形,我的宝座在亿万民 心中占据,因着天使的配合,我的大功即将告成。所有的众子、子民都在迫不及待地等着我的归来,盼望我能与其同相聚,从此再不分离。在我国中的众民,怎能不 因我的同在而互相奔走庆幸呢?这难道是无代价的相聚吗?我在所有人的眼中被看为尊贵,在所有人的话中被传扬,当我归来之时,我更要征服一切的敌势力。时候 到了!我要展开我的工作,我要在人中间作王掌权!我要归来!我要离去!这是人所盼、是人所望,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见我日的到来,都喜迎我日的到来!”
摘自《话在肉身显现·神向全宇的发声·第二十七篇说话》

  “历代以来我一直在作事,也在说话,但人未曾听过我今天这样的发声,不曾‘领教’什么是我的威严,什么是我的审判,虽然曾有人在以往的世间中听过我的传说,但不曾有谁真发现在我的丰富到底有多少。今天之人虽听我口之言,但仍不知我口有多少奥秘,所以,人把我口当作‘聚宝盆’。因人都愿意从我的口中获得点什么, 或者是国家的机密,或者是在天的奥秘,或者是灵界的动态,或者是人类的归宿,所有的人都愿意接受这一类事。所以若是我将人都召集在一起给其讲‘故事’,那 么,所有的人都会立时从‘病榻’上爬起来听我之道的。在人的里面缺乏得太多,不仅需要‘营养的补足’,更需要‘精神的支柱’,更需要‘灵里的供应’,这都 是所有人的缺乏之处,是所有人的‘病症’。我按着人的‘病症’给人对症下药,以取得更好的果效,让所有的人都康复,让所有的人都能在‘药’的作用下恢复 ‘正常’。你们真恨恶大红龙吗?是真心实意地恨恶吗?为什么我多次这样问你们呢?为什么我一再重复这样的问话呢?大红龙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到底如何了?真 的除掉了吗?真的不当作‘父亲’一样看待了吗?所有的人都当从我的问话之中看出我的心意,不是为了激起民愤,不是为了让人反抗,不是为了让人‘自找出 路’,而是让所有的人都从它的捆绑之中释放出来。但谁也不要着急,我话要成就一切,任何人插不上手,任何人作不了我要作的工,我要将全地之气消除干净,将 地上的妖魔都消除不留痕迹,我已动工,我要在大红龙居住之处着手我刑罚的起步工作。足见我的刑罚已向全宇倒下,大红龙以及各种污鬼必不能从我的刑罚中逃 脱,因我在鉴察全地。当我在地的工作完成之时,即审判时代结束之时,我正式刑罚大红龙,我民必看见我对其公义的刑罚,必因我的公义而赞不绝口,必因我的公 义而永远颂扬我的圣名,从而正式尽你们的本分,正式在全地赞美我,直到永远!
  当审判时代 达到顶峰之时,我并不仓促结束我的工作,而是结合刑罚时代的‘证据’让所有的子民都看见,以便达到更好的果效。所谓的‘证据’是我刑罚大红龙的手段,让子 民都亲眼看见,从而更加认识我的性情。当子民享受我时,是大红龙‘受刑罚’之时,让其民众起来反叛它,这是我的计划,是我成全子民的方式,是所有子民生命 长大的好机会。当一轮明月升起之时,宁静的夜晚顿时被打破,虽然明月残缺不全,但所有人的心绪甚好,人都在月光之下静坐,观赏着月光下的美景,人的心情都 是难以诉说,似乎是想回想以往,似乎是想展望未来,似乎是在享受今天。人的脸上透出一丝微笑,喜悦之气中散发着清香,一股‘微风’吹来,人便觉香气的浓 郁,似乎是沉醉在其中不能醒来,此时正是我亲临人间之时,人更觉着香气的浓郁,以至于所有的人都活在了香气之中。我与人和平相处,人与我和睦同居,人不再 另眼看我,我不再修理人的不足之处,人的脸上不再有愁容,不再有死亡威胁着全人类。今天,我与人同步迈进刑罚时代,与人齐头并进,我在作着我的工作,即我 将刑杖击落在人间,降在人类的悖逆之处。在人的眼中,似乎我的刑杖具有特异功能一般,凡是我的仇敌,刑杖便临到其身不轻易放过;凡是抵挡我的,刑杖便在其 中发挥其原有的功能;凡在我手中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本意‘各尽其职’,不曾有违背我意的,不曾有变质的。因此,水要咆哮,山要倒塌,大河要崩塌,人要反复无 常,太阳要暗淡,月亮要漆黑,人不再有安居之日,地不再有安静之时,天不再冷静下去,不再静默,不再忍耐,万物都要重新‘更换’,恢复‘原貌’。地上之家 都‘破裂’,地上之国都‘分裂’,不再有‘夫妻团聚’之日,不再有‘母子重逢’之时,不再有‘父女相聚’之刻,所有在地的旧态都被我打破。我不给人留有 ‘释放’情感的机会,因在我并无情感,我已恨恶人的情感到一个地步,因着人与人的‘情’才将我放在一边,因而我成了人眼中的‘第三者’;因着人与人的 ‘情’才将我忘记;因着人的情,人才趁机又将‘良心’捡起来;因着人的情,所以人总是厌烦我的刑罚;因着人的情,人总是说我不公也不义,说我处理事不给人 留情面,难道在地上我也有‘亲属’吗?谁曾与我一样为我的所有经营计划而废寝忘食、夜以继日呢?人怎么能与神相比呢?怎么能与神相合呢?造物的神怎能与受 造的人是同类呢?我怎能与人一直在地上同生活行动呢?谁能牵挂我的心呢?难道是人的祈求吗?我曾答应与人同相聚,与人同行,的确,到现在人一直活在我的看 顾、保守之下,但到哪一日人能脱离我的看顾呢?即使人不曾牵挂我的心,但谁能在无光之地一直生存下去呢?因着我的祝福,人才活到了今天。”
摘自《话在肉身显现·神向全宇的发声·第二十八篇说话》

  “当万物复苏之日,我来在了人间,与人一同度过美好的日日夜夜,此时,人才稍觉我的可亲可近,人与我的来往日渐频繁,对我的所有、所是有所看见,因此,对我有 所认识。我在所有的人中间举头观望,人都看见了我,但当灾难临到人间时,人的心中顿觉紧张,我的形像在其心中消失,所有的人都因着‘灾’的来到而惊慌失 措,并不顾惜我的嘱咐。我来在人世间多少年,但人一直未发觉,一直不曾认识我,今天我亲口告诉给人,让所有的人都来在我前,从我得着什么,但人仍是远远地 避开我,因此,人并不认识我。当我脚踏遍宇宙地极之时,人就都开始反省了,所有的人都能来在我前俯伏敬拜于我,这时正是我得荣之日,正是我归来之日,也是 我离去之日。如今,我在全人类中间开展了我的工作,在全宇之下正式展开了我经营计划的尾声部分,若是有谁再不谨慎,那随时都会落入‘无情的刑罚’之中的。 这并不是我无情无义,而是我的经营计划的步骤,必须得按照我计划的步骤来,这个谁也改变不了。当我正式开始作工之时,所有的人都随着我的转动而转动,以至 于全宇之下的人都随着我而忙碌,全宇上下一片‘欢腾’,人都被我带动了。因此,就是大红龙也被我折腾得手忙脚乱、不知所措,在为我的工作而效力,心虽不愿 意,但又不能随从己意,只好是‘任我摆布’。在我所有的计划之中,大红龙作了我的衬托物,成了我的‘仇敌’,但又是我的‘佣人’,因此,我始终不放松对它 的‘要求’。所以,最后一步道成肉身的工作在‘它的家’里完成,这样,更有利于它能为我好好效力,就借此来征服它,来完成我的计划。在我作工的同时,所有 的天使也与我展开了‘决战’,要在最后一步满足我的心意,使在地之人犹如天使一样都归服在我前,不存有抵我之心,不存有背叛我的活动,这是在全宇工作的动态。

  我来在人间的目的、意义就是来拯救全人类,使全人类都归复我的家中,使天与地不再分 离,让人来‘传送’天地之间的‘信号’,因人的功能本是此。当我造人类之时,我已将万物都给人预备齐全,之后让人按照我的要求来获得我给人的‘丰富’,因 此,我说全人类在我的带领之下走到了今天,这都是我的计划。在全人类当中,不知有多少人在我爱的保守之下,不知有多少人在我恨的刑罚之下生活,虽然人都祈 求我,但仍不能改变现状,在人失望之后,只好是顺其自然,不再悖逆了,因为人能做到的只有这一点了。就现在人类生活的状况来看,人仍未找到真正的人生,仍 未看透世间的不平、世间的凄凉、世间的惨状,因此,若无‘灾’的临及,那多数人仍是在拥抱大自然,仍在仔细体尝‘人生’的滋味,这难道不是人间的实情吗? 这难道不是我对人发出的拯救之声吗?为什么人类之中不曾有人真心爱我?为什么总是在刑罚中爱我、在试炼中爱我,却无人在我的保守之下爱我?我曾多少次将刑 罚‘赐给’人类,人都是看看,却并不去搭理,并不去在此时来‘研究、考虑’,所以,临到人身上的只是无情的审判,这只是我作工的一种方式,但仍是为了将人 变化,使人都来爱我。

  我在国度之中执掌王权,更是在全宇之下执掌王权,我既是国度君王, 也是宇宙之首,从此之时,我要将所有选民之外的人都召集在一起,开始我在‘外邦’的工作,向全宇公开我的行政,以便顺利开展我的下一步工作。我要以刑罚的 方式在外邦中扩展我的工作,即以‘武力’对待所有的外邦之人,当然,这个工作与我在选民中的工作同步进行。当我民在地作王掌权之时,也正是所有的在地之人 被征服之日,更是我安息之时,此时,我才能向所有的被征服之人显现。我是向圣洁之国显现,向污秽之地隐藏,凡是被我征服而顺服在我前的,都能亲眼看见我的 面,亲耳聆听我的音,这是在末世降生之人的福分,是我命定之福,谁也改变不了。现在我这样作工,是为了将来的工作,在我所有的工作之中,都是前呼后应互相 结合的,不曾有哪一步工作突然中止,不曾有哪一步工作是在搞‘独立’的。不是吗?以往的工作不是今天的根基吗?以往的话语不是今天的起步吗?以往的步骤不 是今天的起源吗?当我正式展开书卷之时,也正是全宇之人受刑罚之时,是普天下之人受试炼之时,是我工作的高潮之时,所有的人都在无光之地生存,所有的人又 都在环境的威胁之中生存。即从创世到如今,是人未曾体验过的生活,历代之人无人‘享受’这样的生活,所以我说我作了前所未有的工作,这是实际情形,是内涵 之意。因为我的日子已经逼近了全人类,不是在天边,而是在眼前,谁能不为此而害怕?谁能不为此而高兴呢?污秽的巴比伦城终于等来了其末日,崭新的新世界与 人重逢了,天上、地下都变化更新了。

  在我向万国万民显现之时,天上的白云在翻腾,为我作 掩护之物,地上的百鸟在鸣叫,为我欢然起舞,衬托在地的气氛,使在地的万物都活起来,不再‘沉淀’,而是在活跃的气氛之中生存。当我在云雾之中时,人都隐 约看见我的面容,看见我的双眼,在此之时,人都感觉几分害怕。以往在传说中曾听过我的‘历史记载’,因此人对我只是半信半疑,不知我到底在何处,面容到底 有多大,是像海面一样广阔,还是像绿色草原一样无边无垠?这个谁也不知。当今天人看见我在云雾之中的面容之时,人才觉着传说中的我是‘实物’,所以人对我 才稍有好感,因着我的‘事迹’,所以人才对我加了几分‘佩服’,但人仍不认识我,只是在云中看见了我的一部分。随之,我伸出膀臂显给人看,人又因此而惊讶 了,双手捂口,深怕被我的手击杀,所以人在‘佩服’之中加添了几分‘敬畏’。人都睁着双眼观看我的一举一动,深怕在不注意之时被我击杀,但我并不因着人的 ‘观看’而受其辖制,我仍在作着我手中的工作。在我所有的作为当中,人才对我稍有好感,人便逐渐来在我前与我来往。当我的全部向人公开之时,人便看见了我的面容了,从此我不会再向人隐藏,不向人遮蔽,我要在全宇之下向所有的人公开显现,凡有血气的都能看见我的所有作为。凡属灵之人,必在我的家中安然起居, 必与我同享美福,所有我看顾之人,必从刑罚中逃脱,必不经灵中之苦,必不受肉体之痛,我要在万民中公开显现,作王掌权,使全宇上下不再有死尸之气,而是我 的清香之气遍满全球,因我的日子近了,人都在苏醒的过程之中了,地上的一切都已就绪了,再也没有地的‘生存’之日了,因我已来到!”

摘自《话在肉身显现·神向全宇的发声·第二十九篇说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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